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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弘一法师  

2010-11-02 21:39:4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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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松子《弘一法师》

 

引用

松子弘一法师
 

半为艺术半为佛

——弘一法师李叔同的传奇人生

 

弘一法师李叔同是中国近、现代史上一个极富传奇色彩而又颇有争议的人物。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像他那样才华横溢、学贯中西,也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像他那样凭借其生前超常的智慧给世人以无限的思索和追仰。研究他的一生对于了解上个世纪知识分子的精神追求具有重要意义。

李叔同,本名李文涛,叔同为其字,弘一是其出家后的法号。生于清光绪六年(1880年),卒于1942年秋,浙江平息人。作为“二十文章惊海内”的大师,李叔同集诗、词、书画、篆刻、音乐、戏剧、文学等于一身。他在多个领域,都首开中华灿烂文化艺术之先河。他是第一个向中国传播西方音乐的先驱者,其所创作的《送别歌》历经几十年传唱经久不衰。他是中国一个开创裸体写生的教师。另外,他还是中国话剧的鼻祖。用他的弟子丰子恺的话说:“文艺的园地,差不多被他走遍了。”

除去童年时期(据说,李叔同天生聪慧,7岁攻读《文选》,即能“琅琅成诵”,8岁从其乳母背诵《名贤集》格言:“高头白马万两金,不是亲来强求亲,一朝马死黄金尽,亲者如同陌路人。”不但能背诵如流,而且能通晓其义。),李叔同的一生大约可以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从15岁到26岁(1894-1905)这十年,包括他在天津求学,到上海参加“城南文社”,考入南洋公学等求知历程。这是他比较系统接受儒学经典,吸纳“新学”,全方位开发智慧的十年。用丰子恺的话说,就是他充分享受物质生活的十年。这一时期他写下了大量忧国忧民,充满入世精神,甚至带有偾世嫉俗激进色彩的诗文。如写于1901年的《辛丑北征泪墨》,五律《透风愁不成寐》等。这一时期的李叔同积极用世,奋发有为。

公元1905年,李叔同的生母王夫人在上海病逝。李叔同认为自己的“幸福时期已过”,于是东渡日本留学,开始了他人生第二阶段的追求。这一阶段包括他在日本东京留学六年,回国后在杭州省立第一师范学校任教七年,即从26岁到39岁(1905-1918)的13年间。这是他生命最辉煌的时期,也是他艺术创造的颠峰时期。他的许多的艺术作品,无论诗歌、音乐、美术、书法还是金石等大都创作于此时。在日本留学时,他接受了西方写实主义绘画教育。在审美思维和人生追求上他渐趋务实,一扫过去以“修身、齐家”为目标的“以学致仕”的儒学体系,逐渐确立了“以美淑世”、“经世致用”的教育救国的理想取向。这一时期是李叔同在艺术上突飞猛进的一个阶段。

1918年8月19日,李叔同突然抛弃俗世功名,离开娇妻爱子前往杭州虎跑寺削发为僧,时年39岁。从此进入了他人生的第三个阶段。出家后的李叔同,断绝尘缘,超然物外,耳闻晨钟暮鼓,心修律宗禅理,完全过起了一种闲云野鹤似的宗教生活。24年后,也就是距他63岁生日还差10天的时候,李叔同安详圆寂于福建泉州不二祠温陵养老院。坐化后,遗骸分在泉州清源山弥陀岩和杭州虎跑寺两处建舍利塔,供僧俗瞻仰礼拜。李叔同临终前书“悲欣交集”四字以为绝笔。且预作遗书、遗偈数篇,于弥留之际分发示友。其偈云:“君子之交,其淡如水,执象而求,咫尺千里。问余何适,廊而亡言,华枝春满,天心月圆。”

李叔同一生63年,在俗39年,在佛24年。其生其死都充满诗意和神秘色彩,仿佛一切都是事先已设计好了的,又仿佛是演完了一场人生大戏,在人们还没有品出韵味的时候,便匆匆卸装收场,留下遗憾万千。观其一生,半为艺术,半为佛。其一生光明磊落,潇洒飘逸,道德文章,高山仰止。已故中国佛教协会主席赵朴初居士曾撰联一幅概括李叔同一生为:“深悲早现茶花女,胜愿终成苦行僧,无数奇珍供世眼,一轮明月照天心。”

李叔同一生最富传奇色彩的就是他在事业最为轰轰烈烈的时候却突然离家出走,遁入空门。李叔同有两个美丽的妻子,一个在中国,一个在日本。闻知李叔同出家,前往杭州哭成泪人,跪地恳求其还俗,但李叔同心意已决。关于李叔同为何要出家,文化界至今仍存有争议。这更体现他的一生变的如真如幻,扑朔迷离。

纵观李叔同的一生,我们不难看出李叔同一生都在求真、求善、求美,一生都在进行心灵和精神的探险。李叔同的文化知识结构,大抵上由三大块组成:一是儒文化,也就是传统文化。二是新学、或称民主文化。三是洋文化。这三种文化叠加一身,互相渗透、浸染、碰撞,构成了他文化结构的复杂性。这种特殊的文化心理,使他一开始就不像梁启超、蔡元培那样对文化建设有什么宏图大略,他更多的是注重人的自我完善和自我关怀。李叔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传统的中国文人,即使是他后来出家当了和尚,也是一个“儒僧”。他前半生积极入世,追求艺术。心系苍生,胸存忧患,情牵社稷,意蕴国事。李叔同一生爱国,曾写下了《祖国颂》,《我的国》,《大中华》等主题鲜明、感情充沛的歌曲,不仅流行于当时,而且传留于后世。孙中山辛亥革命成功的时候,他亲谱一曲慷慨激昂的《满江红》,以志庆喜:皎皎昆仑山顶月,有人长啸。看囊底宝刀如雪,恩仇多少!双手裂开鼷鼠胆,寸金铸出民权脑。算此生不负是男儿,头颅好。荆柯墓,咸阳道。聂政死,尸骸骨。尽大江东去,余情环绕。魂魄化成精卫鸟,血花溅作红心草。看从今一担好山河,英雄造。(见《弘一法师年谱》第三十九页)。由这些诗作我们可以看出李叔同是积极的、昂扬的、向上的。然,他所生活的二十世纪上半叶却是国家动荡,内忧外患。对于个人而言人生最大的局限便是不能选择他所出生的时代,李叔同皆然。他在“理想”碰壁之后,便开始消极避世。这由他的诗句:“将军已老圆圆死,都在书生倦眼中。”便可以看出。既然他在现实中无法“直立”因而便退到艺术和宗教的殿堂。不光李书同,几乎所有中国的失志文人都是这样。李叔同的出家更能说明他是一个文人。最是文人不自由。历史上类似于李叔同的不乏其人,刘勰、屈大均、王国维……文化铸造心态。李叔同的殉道精神,一定程度上是中国爱国知识分子的一个缩影,是一个旧时代的生动写照。

但,李叔同的出家并不同于一般和尚,因为他仍然是积极的。他虽然痴迷于宗教但一心向真、向善。他在出家后诸艺俱疏,唯有书法割舍不下。他将佛法禅心融入笔下,形成了清净似水、恬淡自如的独特个性。他所写的:“大慈念一切,慧光照十方”,但观诸法空无我等作品无不充满了智慧、忧思和悲悯。书法是心灵的迹化。出世后的李叔同说法传经,普渡芸芸众生,可谓用心至善。李叔同晚年的照片,那慈祥、宽容、无所不包的面容写满了对尘世生灵的悲悯、爱和呵护,完全是一张大师的面容。李叔同的出家绝不是一时的兴起,而恰恰是一辈子的追求。李叔同的人生之路,正是一条不断探索,不断思索;不断寻觅,不断扬弃;不断认识,不断升华……最后终归大彻大悟的哲人道路。李叔同的入室弟子丰子恺先生曾用自己对人生的理解来分析李叔同。丰子恺说:“我以为人的生活,可以分作三层:一是物质生活,二是精神生活,三是灵魂生活。物质生活就是衣食,精神生活就是学术文艺,灵魂就是宗教。‘人生’就是这样的一个三层楼。弘一法师是一层一层走上去的。弘一法师的‘人生欲’非常强!他的做人一定要做的彻底。他早年对母尽孝,对妻子尽爱,安住在第一层楼中。中年专心研究学术,发挥多方面的天才,便是迁居二层楼了。强大的‘人生欲’不能使他满足于二层楼,于是爬上三层楼去,做和尚,修净土,研戒律,这是当然的事,毫不足怪的。”(“我与弘一法师”,见《李叔同——弘一法师纪念集》第106-107页;天津人民出版社2000年10月出版)。可见,无论是早年的艺术还是晚年的宗教,从本质上讲李叔同都是在追求一种人生的理想境界。

一句话,李叔同是大师。而真正的大师无不具有爱和善的天性,无不具有博大、宽容、悲悯的情怀……

 

文采飞扬的绝代公子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当我们唱起这首沉郁、优美的歌曲的时候,闪现在眼前的不仅是一幅凄美的送别场景,会想到一代艺术奇才———李叔同。

李叔同,于1880年出生在天津一个富裕的家庭,祖籍山西,幼名成蹊,学名文涛,字叔同。他的父亲在清同治四年(1865年)会试中进士,与直隶总督李鸿章同年会试,是挚友,且官任吏部主事,又是天津最大盐商,还兼营银号,家财万贯。天津深厚的文化底蕴给李叔同的幼年影响很大。李叔同幼年也和当时一般的文人一样,攻读《四书》、《孝经》、《毛诗》、《左传》、《尔雅》、《文选》等。据记载,他6岁攻读《文选》,即能够“琅琅成诵”,8岁从乳母背诵《名贤集》,不但背诵如流,而且能通晓其义,足见其智慧。对于书法、金石,他十三、四岁时,篆字已经写得很好,十六、七岁时曾从天津名士赵幼梅(元礼)学填词,又从唐静岩(育厚)学书法。

李叔同18岁时南迁上海,在南洋公学读书,是教育家蔡元培先生的学生。从1898年到1905年这一段时间,李叔同一边学习,一边参与各种艺术活动。在此期间,李叔同涉猎了诗歌、书画、戏剧、音乐等许多领域的研究。当时上海文坛有著名的沪学会,李叔同应沪学会征文,名字屡列第一,深得人们的称赞。从此他就为沪上名人所器重,而交游日广,终以“才子”驰名于当时的上海。“二十文章惊海内”,即是他早年才华横溢的最好证明。可以说,李叔同是一位在艺术各方面都得到了充分发展的浊世公子。

青少年时期的李叔同,无论对儒家文化,还是美术、戏剧以及诗词等学科,无不博涉旁通。他的交游也不止是古学之士,而是社会各方人士:有饱学儒士,有文人骚客,有艺人名妓,有释子名流。而李叔同不仅能不拘小节地潇洒风流,还能吟诗填词绘画作书,还能粉墨登场唱京戏,真正是“津沽风流在叔同”。  

多姿多彩的艺术人生

1905年农历四月,李叔同的母亲王氏去世。沉痛之馀,李叔同改名李哀,并与同年秋,东渡日本留学。李叔同留学的目的,可以从他临行前填的一首词里,看出他的精神旨趣。他在这首词里写道:被发佯狂走。莽中原,暮鸦啼彻,几枝衰柳。破碎河山谁收拾,零落西风依旧。便惹得离人消瘦。行矣临流重太息,说相思刻骨双红豆。愁黯黯,浓于酒。漾情不断淞波溜。恨年来絮飘萍泊,遮难回首。二十文章惊海内,毕竟空谈何有。听匣底苍龙狂吼。长夜凄风眠不得,度群生那惜心肝剖?是祖国,忍孤负。从“破碎山河谁收拾,零落西风依旧,便惹得离人消瘦”、“二十文章惊海内,毕竟空谈有”、“听匣底苍龙狂吼”、“长夜凄风眠不得,度群生那惜心肝剖?是祖国,忍孤负”几句来看,李叔同此时的心境,和与他同时代的秋瑾及鲁迅并无多少差别,他们留学的目的都很单纯,都是为了挽救正在沉沦中的中国。

在东京,李叔同一边补习日语,一边自修美术和音乐,课余时间还写作诗词和文章,同时在日本编辑出版了我国最早的一本音乐期刊《音乐小杂志》,并且在国内发行。他创办刊物的目的就是用音乐唤起民心,促进社会的进步和发展。在《音乐小杂志》中,还刊登了他创作的三首歌曲《我的国》《春郊赛跑》和《隋堤柳》。

1906年9月,李叔同考入东京美术学校,师从名画家黑田清辉学习西洋油画,成为近代中国第一位出国学习音乐绘画的进步知识分子,同时也是我国最早学习西洋音乐的人。大概由于那时中国人学油画的特别少,所以东京《国民新闻》的记者专程前往东京美术学校采访了李叔同。除了在东京美术学校学习油画外,李叔同还在音乐学校学习钢琴和作曲理论,同时又师从日本戏剧家川上音二郎和藤泽浅二郎研究新剧的演技。1906年年底,李叔同和同学们在东京的留学生中组织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话剧团体——“春柳社”。1907年春节期间,中国淮北发生百年不遇的水灾,死伤无算。远在日本的春柳社闻讯后,马上在日本举行了赈灾演出。这是春柳社的首次公开亮相,他们公演了法国小仲马的名剧《茶花女》,李叔同饰演茶花女。这是中国话剧艺术实践的第一部,也是中国话剧史上记载的第一次正式演出。通过春柳社的演出,李叔同对西方戏剧的布置设计、服装、化妆、刀具、灯光等方面进行了潜心研究和大胆实践,这对日后中国话剧在舞美方面的发展有很大影响。日本戏剧杂志《芝居》当时有一篇《对于中国戏剧的怀念》文章,评论李叔同说:“中国的俳优,使我佩服的,便是李叔同君。当他在日本时,在乐座上演《椿姬》(即《茶花女》)一剧,实在非常之好。不,与其说这个剧团好,莫如说就是这位饰椿姬(茶花女)的李君演得非常好……。虽然后来剧团解散了,但也有许多受他默化的留学生们,立刻抛弃了学业,回国去从事新剧运动的。可知李叔同君,确是为中国放了新剧的烽火。”李叔同把话剧介绍到中国,在这方面开了先河。

沁人肺腑的言传身教

在日本留学六年后,1910年(宣统二年)李叔同学成回国。初执教鞭于天津工业学校,后任《太平洋报》副刊画报主编,鼓吹革命。不到数月,《太平洋报》停刊,始由杭州两级师范学校经亨颐校长聘请,任图画、音乐教师,遂与夏丐尊、姜丹书二先生成莫逆交。李叔同对中国文学及各项艺术均有很深造诣,为全校师生所钦佩。作为教师,他穿着灰布长衫,黑布短褂,平易近人。课堂上,十分重视因材施教。由于他的倡导,全校形成了浓厚的艺术氛围。除了课堂教学外,又有专研绘画、音乐、篆刻、戏剧等组织,都是师生共同参加,由李叔同担任指导。

李叔同在任教期间写了《近世欧洲文学之概观》、《西洋乐器种类概况》、《石膏模型用法》等文章,介绍西洋文学艺术各方面的知识。他教的图画,采用过石膏像和人体写生,这在国内艺术教育上是个创举。音乐方面,他利用西洋名曲作了许多名歌,同时又自己作歌作曲,向学生灌输新音乐思想。学生中有图画音乐天才的,他特别加以鼓励和培养。如后来成名的画家丰子恺、音乐家刘质平,就是李叔同一手培养起来的。

可以说从26岁到39岁(1905—1918)的13年间,是李叔同生命最辉煌的时期,也是他艺术创造的巅峰时期,许多艺术珍品,不论是诗歌、音乐、美术、书法、金石,大都创作于这个时期。他在审美思维和人生追求上也渐趋务实,一扫过去以“修治平”为奋斗目标“学以致仕”的儒学体系,逐渐确立了“以美淑世”、“经世致用”的教育救国的思想取向。

落寞独行的弘法身影

1918年,对于李叔同来说是人生的一大转折。在历尽了世间的繁华和坎坷后,李叔同结束了学校的教务,到杭州虎跑定慧寺皈依佛门,正式名为演音,号弘一。他一出家即告别尘世的一切繁文缛节,并发誓:“非佛经不书,非佛事不做,非佛语不说”。受戒后持律极严,完全按照南山律宗的戒规:不作主持,不开大座,谢绝一切名闻利养,以戒为师,粗茶淡饭,过午不食,过起了孤云野鹤般的云水生涯。或如好友夏丐尊所形容的,从“翩翩浊世佳公子”,一变而为“戒律精严之头陀”。这种变化,在常人看来觉得不可思议,甚至在心理上难以承受,而李叔同却以平常心澹定自然地完成转化,成了弘一法师。

剃发出家后,那日复一日在晨钟暮鼓中的蒲团生涯,那过份自律到自伤的律宗修行,都不能完全泯灭一代大师的艺术天才。李叔同出家后,选《南山律宗》作为化教制教的《圆教宗》,以“心法”为戒体。受戒后持律精严,护生戒杀,正行弘法。他选择了佛教宗派中最重修持的律宗。他不但深入研究,而且实践躬行,事实上他也最大程度地做到了这一点。所以,观他一生行藏,无论是在俗时的交友,治学,育人,乃至他所从事的某一项专业,一经涉足便全身心投入,力求做得最好。可见,他一生做人的确是凡事认真而严肃的——他要学一样就像一样,做什么就像什么。李叔同先生僧腊二十四年,随着他佛教典籍的问世和嘉言懿行的传播,在宗教界声誉日隆,一步一个脚印地步入了高僧之林。由一个浊世公子,而留学生,而艺术教育家,最后成为律宗高僧弘一大师,真可谓是“绚烂之极,归于平淡”。 

1942年,一代艺术先驱李叔同圆寂于泉州不二祠温陵养老院晚晴室,享年63岁。如今在泉州清源山,弘一大师李叔同墓碑上写着他最后的留言“悲欣交集”。生命直到这个时候,才显得辛酸无助,满目沧桑。一代大师用“悲欣交集”四字,一面欣庆自己的解脱,一面悲悯众生的苦恼。让我们不仅将悚然于人生的无奈,更感叹一位大师一生的锻炼与升华,蜕变与成长竟是这样无解。一个人生时能了悟生死,这并不足奇。但在死后犹能凭借生前的超常智慧给世人留下许多思索,又那么扑朔迷离,亦真亦幻,实在叫人扼腕。

 

总结李叔同一生的艺术成就,他是中国传统艺术的集大成者,是中国西洋艺术的先驱者。李叔同风风烈烈的人生经历与艺术实践,无论是中国传统艺术的继承者,还是西洋现代艺术的追随者,都是一笔丰厚的精神遗产。这位学贯中西“二十文章惊海内”的大师,即擅长诗词文赋,又工书画篆刻,且有杰出的音乐戏剧才华的奇才,留下了许许多多脍炙人口的作品。他年少轻狂的时代,一如当时文人风流的行径,过着琴棋书画、风花雪月、声色犬马的人生,中年时却突然“自以为顿悟”,披剃于杭州虎跑定慧寺,遁入空门,断绝尘缘,超然物外,几乎废弃了所有的艺术专长,耳闻晨钟暮鼓,心修律宗禅理,给世人一片惊愕。可以说每做一种人,李叔同都做得十分像样。都说他做人做得太完美,风骨、才骨、傲骨一样不少,作诗作得雅,起文起得正,又会书画又懂篆印,编曲演戏样样在行。在中国,如此面面俱到之奇人罕有,而才子却于中年顿悟佛门之精妙,决绝入空门专心研佛,其一生恍若两世。这种独特的人生道路,自然引发了人们对他的关注、兴趣,尤其是他因何遁入空门更是至今未结之谜。

弘一法师在我们的心中几乎可以与“神圣”二字相提并论,其实,也确实如此。弘一法师是“二十文章惊海内”的大师,集诗、词、书画、篆刻、音乐、戏剧、文学于一身,在多个领域,开中华灿烂文化艺术之先河。他把中国古代的书法艺术推向了极至,“朴拙圆满,浑若天成”,鲁迅、郭沫若等现代文化名人以得到大师一幅字为无尚荣耀。他是第一个向中国天传播西方音乐的先驱者,所创作的《送别歌》,历经几十年传唱经久不衰,成为经典名曲。同时,他也是中国第一个开创裸体写生的教师。卓越的艺术造诣,先后培养出了名画家丰子恺、音乐家刘质平等一些文化名人。他苦心向佛,过午不食,精研律学,弘扬佛法,普渡众生出苦海,被佛门弟子奉为律宗第十一代世祖。他为世人留下了咀嚼不尽的精神财富,他的一生充满了传奇色彩,他是中国绚丽至极归于平淡的典型人物。太虚大师曾为赠偈:以教印心,以律严身,内外清净,菩提之因。赵朴初先生评价大师的一生为:“无尽奇珍供世眼,一轮圆月耀天心。”

弘一法师的一生可以概括为卓越的艺术家、教育家、思想家、革新家,甚至说是一名纯粹的佛教大家。他的一生在不断地认识自我、超越自我、完善自我。

林语堂:“李叔同是我们时代里最有才华的几位天才之一,也是最奇特的一个人,最遗世而独立的一个人。”

张爱玲:“不要认为我是个高傲的人,我从来不是的,至少,在弘一法师寺院转围墙外面,我是如此的谦卑。”

弘一大师就是第二个“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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