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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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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军与擦鞋匠  

2009-03-31 19:21:1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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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军与擦皮鞋 - 石头 - 石头唱歌 

棒棒,是指那些肩扛一根竹棒,一副绳索,靠体力劳动换取报酬的力夫的统称,具有鲜明的地域特色。除了山城,在别的城市少见。棒棒的出现,兴起于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期。鉴于重庆的地理环境,市民外出购物后,大包小包的东西,面对回家路上的坡坡坎坎,感觉吃力,这些肩挑背扛的事情,就交给从小在农村锻炼成长的棒棒来完成,是最恰当不过了。棒棒的出现,既解决了市民外出购物的后顾之忧,又给进城务工人员带来一定的经济效益,是一个双赢的事情。坦率地讲,在重庆得益棒棒的帮助,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了极大的方便。只要你需要,轻轻松松一喊,就会有一个或两个棒棒飞奔过来,讲好价钱,挑起就走。到了别的城市,没了棒棒,自己动手,还很不习惯。

由于棒棒只要一根竹棒,两根绳子,投资成本少,更不需要什么文化与技术,只要有一身力气,能胜任肩挑背扛即可,故此项工作成了大量刚刚进城的青壮年男性农民的首选。最近也出现了个别女棒棒,但他们一般是守在超市的出口,为那些拿不动的市民服务,他们一般不会搬重东西。叫他们为棒棒军据说还有一个小插曲:一天有一个外国游团来山城,看到身着各色服装,手拿一根棒棒的队伍,就问导游,这群人是什么军队?导游是一个年轻小伙,就告诉老外:这是棒棒军,于是棒棒们又多了一个称呼:棒棒军!

城里头脑灵活的人家瞅准机会,办起了棒棒公寓,所谓公寓,不外乎就是在房里搭起上下两层通铺,每月大概房租、水电在内百元左右。有的老板还给棒棒们提供蒸饭服务,每次收取一点费用,双方都乐意。

先来的棒棒在站稳脚跟后,就扯起了山头,象车站、码头、商业街区等一些业务较多的地方,是不准别的棒棒进入的。新来的棒棒们只有在外围转悠,凭运气吃饭。有的棒棒时间久了,和顾主们建立了良好信誉关系,会成为小餐馆、小企业的定点力夫,每天按时为餐馆、企业挑运货物,由此一来,这些人的收入也会稳固些。

棒棒们的素质参差不齐,有的讲信用,讲好多少钱就是多少钱,对这种棒棒,就是他不开腔,我们也会多给一点钱,因为他守信用。有一种棒棒你和他讲好价,但在路上他会向你提出加价,这种人就比较奸猾,遇上了就只有自认倒霉。有一次我去外地出差,拉着拉杆箱走到离车站一百米处时,突然走来一人,问了句坐车吗,我看着这人,不知可否地点了点头,来人提起箱子就走,径直来到售票处才放下箱子,然后伸手向我要五元钱。知道是遇到无赖了,只有蚀财免灾,给钱将其打发走。这种人是少数,大多数棒棒还是好的。

重庆雾大灰多,催生了另一行业:擦皮鞋业。该行业与棒棒一样,是投资少,见效快,不需要文化和技术的行业。此项工作大多由进城的中年女性承担。一般来讲,此项投入的成本当天即可收回。来得久的人一般都有固定的摊位,新来的一般是游走性的,但他们都很会揽生意,车站、饭馆、理发店等地都是兜售生意的好地方,人们可以一举两得。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擦皮鞋也有手艺高低之分。时间久了,干活认真的人收入自然就高,有人宁愿等候也不愿擦不好的人干。最近许多擦皮鞋的人看准了城里人不愿做清洁的机遇,纷纷在擦鞋同时兼起做家政,为城里人做家庭清洁,这样一来就多增加了一份收入。

一般来讲,如若是夫妻二人同时进城,先来时差不多是男的当棒棒,女的擦皮鞋,一俟有合适的工作再转行。

政府曾要求市民不要叫棒棒,说叫棒棒是不尊重劳动人民,可他们又没有想出叫什么贴切,所以二十多年了大家仍然亲切地叫他们为棒棒,棒棒们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相反,入夜棒棒们收工时,走在后面的棒棒见到前面的同伴时,还要大喊一声棒棒,弄得前面的人齐刷刷地往后看,以为有业务,当看到是同伴在捉弄时,还要互相拿起棒棒追打,好不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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