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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唱歌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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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验  

2009-03-18 17:23:4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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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验 - 石头 - 石头唱歌 

 

     一九六五年夏天放暑假的时候,哥哥第一次来到爸爸、妈妈的身边。我有四年未见到哥哥了,心中甭提有多高兴了。不知哥哥是不适应城里的生活,还是天气太热,不久他就生了一场大病,发起高烧来,这可急坏了我们一家人。

     哥哥那时十五岁,个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长期从事脑力劳动的爸爸是无论如何也背不动的。要把哥哥送到医院去看病,必须请人帮忙才行。爸爸去印刷厂请了几个年轻力壮的工人,用担架把哥哥送进医院,不多久哥哥的病就好了。

哥哥是被担架抬进医院的,坐担架好玩吗?这下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很想有一天也能试试坐担架的滋味。这个念头深深地埋藏在我的心底,一刻也未曾忘怀。

一九六六年年底,趁着停课闹革命的机会,我回到了老家。老家所在的农村烧柴要去离家十几里的山上拾柴禾;烧煤要去二十多里远的小煤窑挑,当年的生活很是艰辛。

这年冬日的一天晚上,外婆安排我与小姨妈、大妹妹第二天清晨去山上拾柴。临睡前,外婆、二外婆在摆龙门阵,我就对他们讲去年哥哥生病时坐过担架,不知坐担架好不好玩。二老听后都觉得十分好笑,说死丫头,想什么不好,偏去想坐担架!担架有什么好想的,那是生病后迫不得已才用的。明天一早就要起床上山拾柴,赶快睡觉去。

第二天天未亮我们就起了床,早早吃过饭就上山去了。从小在城里长大,回老家干什么都是笨手笨脚。大概才拾了半小时的柴,背兜里只有一点点柴禾,走路从不看路的我一脚踩在一片青苔上,顺势一滑就跌落在地。只听左脚的脚踝处一声响,庚即整个左脚就红肿起来,脚踝处冒出一个大包,当时就痛得哇哇大哭。闻声赶来的大妹妹见此情形,急忙将小姨妈叫了过来。小姨妈过来一看,知道不好,背起我就从几百米高的山腰往山下跑。大妹妹将三个背兜的柴禾集中在一块,背着三个背兜尾随其后。

姨妈背起我一溜小跑,大约半小时候后来到山下一个院子求救。(据小姨妈事后讲,由于背我,浑身上下整整酸痛了一星期。)那时还不是市场经济,民风朴实,院子里的人见有人受伤,立马找来竹筒为我拔火罐,放淤血。随后又找来一个滕椅、两根竹杆,用绳子绑成一个担架,然后用两个壮劳力抬着我,走了一个多小时的山路,才把我送回了外婆家。

到家后,他们水也没喝一口,就匆匆离去了。外婆见我好好地出门,回来竟成了残兵败将,又好气又好笑,说昨天你不是想坐担架吗?今天就坐成了,滋味好不好受?还想不想坐?好的不想,偏偏想坐担架,看你今后还乱不乱想!

这次拾柴受伤后,整整痛了几个月,三个月后方能下地走路。日后凡遇天气变化,受伤的左脚踝都要隐隐作痛。从此我惧怕回老家,更惧怕上山拾柴。几年后毛主席号召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时,妈妈最初要我回老家,因为老家人多,相互有个照应不说,还可以节省开支。我提出来回老家可以,但决不上山拾柴,妈妈说办不到。我说要拾柴就坚决不回去。在我记忆里,这是人生第一次公然与妈妈作对,违抗妈妈的旨意。妈妈见这么温驯的人竟敢向她发飙,第一次对我让步,同意我去她当年搞四清运动的地方插队落户。

事实证明不回老家是非常英明的。老家人多地少,一个壮劳力辛辛苦苦干一年,分的粮食是不够糊口的。我那儿是米粮仓,人少田多,人均要分近千斤稻谷,一个人是无论如何都吃不完的。日后我发扬国际共产主义精神,为老家源源不断地提供粮食,让一大家子吃饱肚子,渡过难关。每每过年过节亲人们聚在一起忆苦思甜时,妈妈都要夸奖当年不回老家是正确的。哈哈,扯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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